他常年待在这里,不是侍弄自己的药草就是睡觉,这里除了受伤的人,很少会有人来。
算算时间,他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封声了,他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君喻打量着男人,这人和阿声的关系匪浅,看来不止认识。
君喻没有回答他,保持着沉默。
“是不是季浮生干的?一定是他,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心狠手辣,都说虎毒不食子,哎。”男人眼中充满了懊悔。
“进来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男人微微叹气,这孩子也算他看着长大的了,看到这样心里除了钝痛还有自责,要是她还活着多好。
君喻跟着进去,房间很简陋,和整个荆门有点格格不入,君喻没有记忆,为了不让他引起怀疑没有多问什么。
男人看着沉默的季封声,心疼不已。
“没了天赋也好,以后做个普通人,再也不用过刀口舔血的日子了,以后和我学医术怎么样?”男人在柜子里翻腾,拿出一些瓶子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男人再没有说什么,只是安静给君喻上药。
“以后每天这个时辰来这里上药,今晚会比较难熬,等过了今晚,就没有那么疼了。”男人一骨碌给君喻吃了药丸,还有外敷的药膏。
君喻忍着疼没有出声,看着男人心惊肉跳。
“我父亲为什么这么对我?”这是君喻替季浮生问的,看他的样子,一定知道一点内幕。
“你以前从未开口问过,这件事在荆门是个禁忌,只有以前的一些老人还知道,你的母亲是因你难产死的,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。”季浮生当年荆门的天才,他和叶婉也算的是天作之合,可惜了造化弄人。
难产又不是阿声的错,为什么要将一切的过错推到一个孩子身上,他明明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即便这样,那也不可原谅。
“如今他是荆门的长老,谁也拿他没办法,我的话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没办法吗?来日方长。
“多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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