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钱儿眼中一喜:“真的吗?”
周行山微微笑然:“这还能有假?”
姜钱儿俯身吧唧一口亲在周行山脸上:“我相信相公,我现在去泡燕窝了。”
她温热的嘴唇亲吻在他的脸上,热情的,奔放的,柔柔的,令人心里发软,像裹了蜜似的。
周行山摸着脸颊,目送着她活泼的像一只小雀鸟离开了房间,随后他的手落在了腿上,用手使劲的抠着大腿,毫无知觉的大腿,被他抠破了一点痛感也没有。
周行山漆黑的眼眸,戾气横生,金冷心让人去找禾仡了到现在还没有反馈任何,也就是说…禾仡没有找到,不知道在哪里。
如果找不到禾仡,他这一辈子别想站起来,他和他的小妻子这一辈子都无法行房中之事了。
“冷死了。”押肖颜夕去极北极寒之地流放的狱卒拢着衣服,两只手往衣袖里对塞,对着旁边的狱卒道:“老狼,下河镇都春暖花开了,这快到极北,越来越寒,还下起雪来了,真是晦气。”
和他并列的老狼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,缩头缩脑,满脸冻得通红,一张口,呼出冷气化成了雾,望着满天的飞雪:“可不就是,这雪越下越大,去极北的路,越来越难走,我真害怕冻死在这路上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的脚都冻坏了,稍微一热,就痒的要死,也不敢抓,生怕抓破了,流血流脓,落下病根。”
“都怪这个小贱人。”狱卒说着转身,恶狠狠的望着脖子带着枷锁,穿着薄薄衣裳浑身狼狈,还没有冻死依旧坚挺的肖颜夕:“若是没有她,你我现在热乎小酒喝着,炖大肉吃着,哪里会到这天寒地冻之地受这个不是人受的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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