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五娘的脸僵硬如石,笑容僵在脸上,维持不住,她深深的压了一口气,嘴角一扯,态度虚伪而又真诚:“的确有此事,妾乃贱流,可通买卖,她是我家娶回来的妾,来去当然有我家说了算。”
“更何况,你说的什么手艺不手艺,我们完全不知道,我们就是因为她手脚不干净,扒拉银子往娘家去,我们才把她休了的。”
“扒拉银子往娘家来?”姜钱儿笑着问着丁五娘:“您的意思是,我们家的姑娘周秀儿,扒拉银子给我们吗?”
丁五娘模棱两可道:“她扒拉银子给谁,我不得而知,我只知道她在我家的几月,我家少了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把她卖个三五十两银子,还没有她偷的多,试问这样的女子,这样的妾,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怎么能容忍掉?”
“明老哥,您放心,只要您同意明意和我们家凉风这门亲事,明意就是我家凉风的唯一,其他妾室,皆不存在……”
“稍等一下。”金冷心打断丁五娘的话,笑得像一只偷心成功的大猫,慵懒得意带着不可言说的风情:“夏夫人,您等一下。”
丁五娘眼睛一眯看向金冷心,笑容得体:“金家的孩子,你有什么事儿?”
金冷心翻脸比翻书还快,笑容消失,只在转瞬间,“夏夫人,您说明大小姐是您家夏凉风唯一,可是前些日子,我还收到你家夏凉风的求亲,这件事情您知道吧?”
“什么?”明父声音嘶哑,难以置信:“丁五娘,你家凉风还向金家孩子求亲过,你现在又来求亲我家明意,怎么,你家夏凉风还想享受齐人之乐,娶两个有本事的小姐和哥儿给他挣银子,让他吃软饭不成?”
丁五娘闻言,忙忙解释:“明老哥,您误会了,我家凉风是一个有本事的,他刚开了酒楼。”
“而且我们家有宅子,有商铺,这些总和加一起,每年收的租金,就够一大家的吃喝住了。”
“我们是真心诚意的求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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