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彪不顾卢植铁青的脸色,抚须继续说道:
“公孙续的所作所为,天下人有目共睹。
他先削了皇甫嵩的兵权,又将荆州和益州兵马紧紧握牢。
若说他没有二臣之心,有谁会相信?
子干一生忠君为国,难道老了就变糊涂了么?”
卢植气的身子发抖,冷声问道:“你杨彪意欲何为?”
杨彪不顾卢植的语气,接着说道:
“如今幽州有我们三个老臣,我们定然不能看着公孙续坐大;
当务之急就是断了公孙瓒的粮草,使得他兵败回军,然后我们在想办法控制住公孙瓒,逼迫公孙续离开洛阳。
唯有如此,才不负我三人一生英名啊!”
听了杨彪的话,卢植还没来得及反驳,一旁的鲜于辅却是怒了。
他猛的站起身来,指着杨彪的鼻子骂道:
“我呸!你有屁的英名?当初你被董卓像猪狗一般的关押着,若不是少将军,你早就死在牢中了。
他将你救出来,你竟然恩将仇报?甚至还要断了州牧大人的粮草?你莫非想死不成?”
鲜于辅可是连顶头上司刘虞都经常怼的人,更何况这个无权无势的杨彪?
鲜于辅一边说着,一边抽出佩剑,指着杨彪喝道:
“某不管少将军有没有谋反?他要是谋反,你们只管去洛阳平叛就是,那怕在洛阳斩杀了他,某也没二话。
如今你们不敢去洛阳,竟然想着祸害幽州?
这幽州乃是幽州百姓之幽州,并非是公孙家的幽州;
你们若是敢胡作非为,某就将你当场斩杀!”
听了鲜于辅的话,就连卢植脸色也是通红,他一时之间也听不出,鲜于辅有没有把他也给骂进去?
杨彪何曾受过这种辱骂,他气的须发皆抖,指着鲜于辅道:
“莽夫!莽夫!你这莽夫……”
赵该赶紧站起身来,一把拉住鲜于辅道:
“鲜于将军息怒,鲜于将军息怒呐!
有事好说,有事好说……”
鲜于辅将佩剑插入鞘内,对着外面叫道:
“来人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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