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酒酒跟着爷爷来到卧室,做完针灸治疗,已是一个小时后。
她擦了擦额角的薄汗,转身关上了房门,屋里,北冥老爷子需要再静卧一个小时。
顾酒酒回到她的房间,发现里面有人。
空气中有淡淡的乌木沉香。
只见北冥仇正懒靠在雕花木椅上,手里拿了一本书在看,他凝神看书的样子莫名染上了一股墨香味。
顾酒酒走近,问道:你怎么在这儿?
我来是想提醒你,记得搬回隔壁房间。
北冥仇依旧手持着书卷,目不斜视,只是薄唇淡淡掀起,说得云淡风轻。
末了,又补上一句,爷爷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。
顾酒酒微蹙着秀眉,她当时答应爷爷搬回去,只是为了不让爷爷担忧,用作缓兵之计,现在却有些骑虎难下。
可是,隔壁只有一张床,我们怎么睡?她问。
你睡床,我睡沙发。他漫不经心道。
你要睡沙发?
顾酒酒迟疑了,他可是一个病人!
北冥仇这才合上书,眼神顺滑到她的身上,勾唇道:你要是心疼我,可以把床分我一半。
对上他的灼灼黑眸,顾酒酒不由的紧张,并且从中听出了几分戏谑的腔调。
她的脸蛋倏然一红,正色道:我才不心疼你。
北冥仇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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