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，秦牧歌才艰难的开口：“摄焱，你不要走了，我们一起等孩子生下来，好不好？”
说完这句话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，但是她的理智还在。
她在挽留他，却无法告诉他真相。
因为她的一句挽留，就已经很自私了，明知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，还贪恋这片刻的温存。
但是她不能给他更多的承诺和希望，到最后又让他失望，那样才是真的残忍。
摄焱并没有立即给出答案，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她，质问道：“为什么是孩子出生？意思是等孩子生完，你就不需要我了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，摄焱又说道：“在你心里，我想用就用，想扔就扔？”
秦牧歌顿时百口莫辩。
“摄焱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孩子生完，你要去哪？”摄焱打破砂锅问到底，非要问出个究竟。
她已经不止一次说过她要离开，除了孩子，就什么都不肯给他。
秦牧歌目光微晃，有些无奈的说：“你很清楚，我本来就是替北冥飞掣做事，他和蓝鹰是死对头，我不会背叛他，去选择敌对的阵营。”
“他威胁你了？”摄焱下意识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秦牧歌立马就反驳了，“我有自己的原则。”
摄焱却是不相信，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一个糟老头子，有什么好忠心的。
“既然你不敢背叛他，那我就去杀了他，看你还怎么为他做事。”
秦牧歌被他的话惊得一颤，可摄焱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。
“摄焱，你不要动不动就是杀，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去杀他。”
摄焱冷笑一声：“那你说要怎么做？他给了你多少钱，我可以给你更多，难道我还没他帅，不如他有钱？需要你死心塌地为他做事，不选择我？”
“还是说你喜欢的人其实是北冥飞掣那个糟老头子？”
摄焱的话越说越离谱了。
秦牧歌一阵无语，被他这样一说，她更不能让他知道她被威胁的事情，否则，他会真的去找北冥飞掣拼命。
那样一来，更是中了北冥飞掣的计谋。
见她不说话，摄焱反而更来气了。
有时候，她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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