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反反复复的喂药，复发，再急救，一共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中途的时候，江星瓒醒过一次，那对琥珀色的棕色眸子变成了红褐色。
他看着顾酒酒，发出艰难的声音：“杀，杀了我吧......”
他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，痛到要死了。
顾酒酒怔了片刻，努力维持着冷静，“你再忍忍，一定会熬过去的。”
“可我，不想熬了......”这一次，他恐怕真的撑不过去了。
耿璐不敢看他，只敢将身子背对着他，光是听他的声音，就心痛到不能呼吸了，更不敢再看他痛苦的样子。
顾酒酒心里也难受，但是她不可能看着他死，她也知道，耿璐现在有多难过。
顾酒酒如鲠在喉，喉咙仿佛堵住了，说不出话。
江星瓒的眼神悲痛，绝望到了极点，他恳求着，她能给他痛快的一刀，不用再人鹅转化，不用再经历这种摧心剖肝之痛。
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，江星瓒再一次昏死了过去。
......
顾酒酒和耿璐始终没有放弃，直到药水都用完了，她们才将江星瓒放回了卧室。
顾酒酒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天鹅，还留了一口气，总算是保住了它的性命，但是会不会醒，醒来会变成什么样，就不好说了。
耿璐留在这里陪着他，“酒酒，你去休息吧，我在这看着他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等吧，万一再出现什么紧急情况，好及时处理。”
耿璐眼眶里的泪水转了转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她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，有顾酒酒陪着，她觉得安心很多，顾酒酒现在是唯一支撑她的力量。
她只知道，江星瓒要是死了，她也活不下去了。
耿璐的肩膀剧烈的起伏着，趴在床边，难受的不可自抑。
顾酒酒安抚着她的肩膀，陪着她坐了下来。
到了夜里，北冥仇来了，耿璐还在守着江星瓒，而顾酒酒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北冥仇走到顾酒酒身边，看着她轻蹙起的眉头，就连睡着了都不安稳。
无奈的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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