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娘娘一向不喜张扬，做这些也都是为了皇上，并非是为了别的什么。”
听罢月淞的话，苏平夏不禁对柳素又多了几分打量。从前对她的了解似乎太过片面了些。
原以为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世家小姐，张扬、跋扈、不可一世，却没想到她竟还这般会持家，难怪皇上对她如此青睐。
她回过神，思量着不禁又开口问道：“嫔妾心中有些疑问，不知可否求教皇后娘娘？”
柳素接过月淞递来的酥酪，一边舀了一勺递进口中一边弯眸应道：“苏美人只管问便是。”
苏平夏犹豫片刻，继而启唇道：“人都说，皇后娘娘不喜皇上身边有别的女子，如今，却为何能这般平静？”
柳素手上动作微微一缓，随即温声回问道：“你是指这三宫六院，还是指林昭容？”
听罢，苏平夏敛起眸光，不由得捏了捏手指，抬起眸光似是偷瞄了她一眼，心中却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。
还不待她开口，柳素便柔声又道：“本宫的确不喜皇上身边有其他女子。”
她顿了顿，继而缓言又道：“但本宫是皇后。”
话音落罢，榻上的女子再也未多说一句，苏平夏不禁微微吸了口气。这深宫终是夺去了许多女子一生向往的东西。
瞧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，柳素收回目光，随即缓缓又道：“人生在世，难免要吃各种各样的苦，若连自己都不放过自己，往后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呢。”
她的语气平缓而柔和，让苏平夏不禁有些出神。
“可……”苏平夏犹豫片刻，继而又道：“娘娘如此压抑自己，心里就会好过吗？”
那双略带担忧的眼神始终落在柳素身上，似乎连她自己也不知，自己为何会心疼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，冷血无情的女子。
柳素眸光微微一顿，抬眸对上她的眼神，随即淡淡弯起唇角道：“苏美人今日对本宫倒是很好奇。”
听罢，苏平夏忽而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，连忙起身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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