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在夜中游荡,暗淡的星光透过云层洒向地面,大地像是渡了一层霜华,朦胧而缥缈。
主人,你没事吧?
顾泽柠刚回到屋中,便瘫软在地,浑身提不起丝毫力气,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息。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,阿脂不用担心。”
阿脂眼睛在顾泽柠脸上来回瞟,一下哭出声来,主人骗我,你脸色好难看,阿脂能感觉到主人的难受。
顾泽柠勉强扯出一个笑来,碰了碰它的脑袋,音色沙哑,“阿脂一哭,我就更难受了。”
阿脂连忙将泪憋回去,抽噎着,我,我不哭了,我们都不要难受。
顾泽柠坐在地上缓了好久,才慢慢站起来走向衣柜,她将怀里的东西拿出来,自己先吞了一粒,然后将瓶子放在衣柜深处。
看了一眼外边夜色,顾泽柠将阿脂放在沈修白的眉心,自己去找了件相同的衣服换上,将染血的衣服一并藏在衣柜深处。
躺在床上,心里突然传来一阵疼痛,苦涩带着愤怒,顾泽柠连忙捂住胸口,她的意识却在这时慢慢消失。
一阶春草碧,几片落花轻,宋喜宝垂眸看着庭院里芳草葳蕤,随手摘下一片绿叶,轻轻捻了几下,汁水便将他的指尖染绿。
他扔掉手中的叶子,提起步子往外走去。
他将十里长街逛了个遍,手中折一支花,嘴角噙一抹笑。
春日游,杏花吹满头,陌上谁家少年,足风流。
宋喜宝将花枝举过头顶,抬眼看花,余光却瞟向不远处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近日沈霖加强对他的监视,想必是宋府如今只剩下他了,怕他也跑了。
还真是老奸巨猾啊。
宋喜宝抬脚便进了苏州城最大的青楼,将花别在一姑娘身上,急不可耐的揽着人往房间里走去。
门刚关上,姑娘一下就扑进宋喜宝怀里,鼻尖传来浓郁的脂粉味,宋喜宝蹙眉躲开。
“公子这是何意?点了人家还躲什么呀?”女子身上轻纱笼罩,酥胸半露,看人的眼神缠绵,仿佛带着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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