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不慌脸不红的撒谎，“是吗？还好吧。”
“眼睛特别像。”宋千宜出声道，“看上半脸还以为你们是同个人。”
苏念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
“念凡学姐，我能问下你跟JX是怎么认识的吗？”陈芷沁趁机问道。
毕竟是自己曾经嗑过的cp，即使现在已经转粉其他cp了，但还是抱有一丝丝侥幸。
苏念凡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，但也不准备回答。
而是反问，“你怎么知道我认识他？”
“因为我之前在他们的纪录片里见过你。”陈芷沁实话实说，但最主要的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。
苏念凡仍是莞尔一笑，“所以你之前就认识我？”
“嗯。”陈芷沁点点头，“当时也没想到能见到真人，而且我们还是同个学校的。”
只可惜当时很喜欢的一对cp现在已经崩了。
苏念凡又没了下文了，自始自终也没有回应陈芷沁最先开始的问题。
她知道陈芷沁想说什么，那个时候私底下的绯闻她多多少少也能听到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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