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凡的头脑足足空白了好一段时间。
紧接着她缓缓的打过去了一个【？】。
满脑子都是：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。
她原本只想悄悄的关注一下哲神的直播间，但未曾想就被他抓了个现行。
哲神同样啥也没说，学着她回复一个【？】。
紧接着才补充了一句：
【哲神】：赌输了，说到做到。
苏念凡欲哭无泪。
摊牌了，不装了。
【苏念凡】：你怎么知道那是我？
【哲神】：你的头像有点明显。
都是猫和老鼠。
苏念凡：……
懂了，下次得把头像给换了。
她咬了咬唇思考一番，小小的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行为。
【苏念凡】：我刚好打开直播软件就看见你的直播了，然后就点进来看了一眼。
发送出去之后，她才感觉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又明显的听见了哲神传来的笑声。
以及他非常冷漠的一个回复：
【哲神】：那好巧。
苏念凡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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