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医院胡小柠直接进了手术室。
夜寒尘紧随其后一直在急救室门口。
护士进出几次，他一直伸着头往里看，看不到里面的情况，正好看到小乐子推着仪器往里走，他一把拽住，“里面什么情况了？”
“情况暂时稳定住了，”又看了眼后面跟来的助理们，低声道：“胡医生在用针，病人心脏情况不太乐观。”
“他三年前在国外做了心脏手术，怎么会还是这样？”
“他的病例上没有三年前的手术记录，我得赶紧进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夜寒尘松开手。
他从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，夜寒枫的心脏病也好，他自己的易怒症也好，都是与生俱来的弱点，就算被别人拿住攻击，也只能认输，但是他知道病人对胡小柠的意义。
周岩也从没见过他关心枫总，尤其今早还是他亲自以家属的名义打电话把人带走的，但是现在看来，又觉得夜总小心翼翼。
电梯门开了，老爷子甩着拐杖直奔夜寒尘而来，走近了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，老爷子已经一棍子甩过来，“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改进都没有？！那是你弟弟！千错万错，他有什么错？！”
老爷子呼吸上气不接下气，连着咳嗽了好半天。
夜寒尘站在一边任他骂任他打，一动也不动。
管家扶着老爷子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过了半晌老爷子才开口：“我以为想办法让他和你分开一段时间，你会念在他心脏不好对他稍微仁慈一点。没想到还是这样子。你父亲犯的错，不该他来承担。阿尘啊……”
夜寒尘一动不动，只是盯着急诊室的大门看，对老爷子或责骂或语重心长的话无动于衷。
老爷子看他这副样子又来气了，“你说你，你说你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！我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包容吗？你怎么就是捂不热呢！？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啊！”
站在急诊室门口的男人终于有了一丝表情，唇角微微抽动，弯成一个冷笑的弧度，“那我谢谢您了。打你也打了，骂你也骂了，我不欠你了。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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