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假装没看到，刀子一横，又继续开始削。
似乎有什么魔咒，三秒钟之后，第二片厚皮掉到了地下，“啪”地一声，比刚才声音还响。
他用脚把两块果皮往床底下踢了踢，又继续面不改色地削皮。
五分钟后，一个瘦了大半的苹果出炉了，男人又一块一块分割到盘子里，几次差点割到自己的手。
盘子放到病床桌上的时候，男人看了眼盘子里的苹果，又看了眼她的嘴唇，“啧”了一声，“你等等。”
又把盘子端到一边的小桌子上，大块变小块，又切了一遍，才重新端上来，把叉子递到她手里，“来，吃吧。”
她吃一块，他就一脸期待地看着她，就差把‘求表扬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。
连吃了几块，她忽然皱眉，男人立刻紧张起来：“怎么了？味道不对吗？酸？”
她摇头，没说话，只把叉子放回盘里，把盘子往他跟前推了推。
男人拿起叉子，又看了她一眼，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，嗯……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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