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温潜意识以为气头上的桑禾会直接了结了她,可谁知他竟不怒反笑。
原本脖间掌控的手渐渐没了力度,冰凉的指腹来回刮蹭她白皙颈上的青筋。
嘴里吐出的话也变得意味深长:“阿初,你可知道你的愚蠢只会先害了别人”。
明明室内有开着些许暖气,可此刻的孟初温却忍不住深深打了个寒颤。
直觉告诉她,以桑禾捉摸不透的变态性子,接下来必然有事发生。
果然,他立马收起了笑意牵着孟初温的手就要出卧室。
孟初温不肯,他便强硬的连拖带拽,毕竟桑禾可没有桑禹的耐心,他知道要想留住一个不听话的女人,有些时候必要时就得使出非常手段。
就如现在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我不去!我他妈说了我不去!”
虽然早就抱着与这恶魔「要死一起死」的决心,可当自己感觉真的可能要与世长辞时又是多么不甘心,凭什么这么努力活着就要不明不白死的毫无价值?
大约是满满求生欲作祟,孟初温也不知哪来的胆量朝男人手背死咬了一口,趁对方因为疼痛惯性缩回手时她挣脱开来。
刚才拉扯间不经意掉落的发圈让蓬松的长发在奔跑时挡住一半视线,衣服凌乱再加没有血色的小脸,整个不折不扣就是个大逃亡的疯女人。
头也不回朝阶梯口跑,快了,已经踏上阶梯,自由的曙光就在前方。
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门,孟初温内心里早已激动万分,她所向往外面的世界此时近在咫尺。
直到双手触上门把向下按压那刻嘴角笑容凝固,她慌了神,门是上锁的。
晴天霹雳,她早该想到桑禾警觉的做事方式。
向后看去,那位囚禁她的男人正不慌不忙踱步在楼梯处,居高临下看着她尽做一些无谓的抵抗。
他在笑,是嘲笑。
像来自地狱的撒旦懒洋洋俯瞰人世间愚不可及的人类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下来,每走一步就好似踩进孟初温的心脏里,片刻时分就心血淋漓。
是她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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