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愕然的孟父下意识要扶起桑禾，却在手快要碰触到对方的双臂时止住了，最后悄然握成拳垂下。
尽管他难以置信桑禾的举动，但依旧促使自己保持沉静。
冷淡一问：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桑禾背挺得笔直，仰着头直视孟父：“叔叔，我为当年给你们家造成的伤害道歉，对不起”。
话音一落，额头磕地的声音紧随其后。
心中大骇，打破毫无波动的迹象。
孟父原本凝重之态的面孔上，神色几番变化，整张脸庞都呈现出难以辨识的复杂。
他虽已不忍，却仍无法立刻走出那段孟家低谷期的曾经，因为眼前之人就是始作俑者，迟来的道歉抹不去定格的事实。
但桑禾的年纪又与孟初温无异，在长辈看来也始终如个永远长不大的孩童。
微不可闻叹了口气，孟父仅犹豫了几秒，终于打算扶起他。
“叔叔不必”
桑禾拒绝了，他今天之所以这么做不单单只为了基本道歉而道歉。
“叔叔可否听我说完？”
男人目光坦然，自嘲一笑：
“我虽是生在世家，但从未体会过普通家庭的氛围，自小因为性子原因父亲将我送至乡下交由她人抚养，也就是那时候认识了阿初，她就像个太阳”
停了些许，桑禾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，仿佛隔着淡淡雾气，沉浸在某个回忆里，恍惚迷离。
“万物生长都需要阳光，我亦是如此，她照亮我的世界，从来也就只有她会主动与我说话，长大后的阿初去了城里，我也被接回桑家”
“回去又如何？桑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，直到...她和江旭尧走得近，近到我嫉妒和担心，才犯下了不该犯的错”
桑禾眼底闪着刺痛的光，那段往事仍清晰的痛彻心扉。
他缓缓收起手指，攥紧拳头，猛然闭上双眸，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逐渐冷却。
“三年后，我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放过彼此，但再一次见到阿初那刻，我胆怯了，包括期间误打误撞也才知道她给我生了孩子...”
顿了会儿，有些哽咽，神情难堪又微愠。
“叔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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