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方还没开口，他又喟然一叹地补充道：“不过你说归说，我多半也不会答应就是了。”
一路上都十分配合的女子，此时神色终于变了变。
她哪里是那伙计以为的真疯癫，不过是不愿一直拖累着旁人，行那不可能之事，这才一直在他面前装疯卖傻。但没想到，终究还是连累别人受了牵连。
一直以来，女子每日都戳了窗纸，在百草楼外看着，等仇人出现。
虽然，她等待时所能做的，也不过是偶尔探手进去摸摸怀里的剪刀罢了。奇的是，那掌柜明明是位修仙者，早对此心知肚明，却也没说过什么。
直到今天，女子没等来仇人，只见证了最后一个愿意收留她之人的逝去。她想为他的死做些什么，但又哪来的时间去哀悼？
所以她终究还是沉静了表情，但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敬之意。毕竟，一位修仙者愿意带她来此密谈，已是很大的转机。
于是女子垂下了头，恭敬地说道：“刚才我看到仙师购置灵草时，季……那伙计的情绪有些大起大落。
所以我斗胆猜测……仙师从前与亡夫有过往来？”说到后面，她才半抬起头，看向面前仙师的表情。
有过往来，这话就比那贸然上来认朋友的理智地多了。
陆青山点点头：“一面之缘。”
“既然亡夫算是与仙师有旧，那小女子恳求仙师为亡夫报仇！”
虽然话语情真意切，甚至有些凄凉，但陆青山看着一下拜倒在地的女子，还是叹了口气。
说“朋友”也好，“有往来”也罢，这所求的，到底还是同一件事。
“此事，恕在下不能答应的。”
见对方抬起头来，显得有些无措，他又道：“且不提在下法力低微，恐负姑娘重托。在下姑且问一句，姑娘可知道对方的修为，来历，杀人后的去向，乃至之后的行踪？”
“我……我一直在等，但是，没等到。”
被他这一连串发问后，女子一下显得有点懵，继而一边从身上摸索一边急道：“但是，但是……小女子
本章节部分内容加载错误，推荐下载app阅读或正常浏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