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听到旁边有一些洗牌声，看过去，看到莱维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看起来她在使用禁忌血统技能后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。
"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倒霉，"她喃喃自语，用复杂的眼神瞥了一眼扎克。"被两个不同的虚空生物袭击是不幸，它们并不常见。但我们仍然能生存下来，甚至被基地所救。"
"嗯，我经常发现自己也在问这个问题。运气和不幸在多元宇宙中似乎是一个硬币的两面，"扎克狡黠地笑着说。
"不过，最后那里发生了什么？"莱维拉皱着眉头问道。"为什么收集者会如此愤怒，直接攻击基地。你做了什么吗？我一定是晕倒了一秒钟。"
"我只是又弄坏了一条触角，"扎克耸了耸肩。"也许它生气了，这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。"
"嗯。"莱维拉说，脸上写满了怀疑。
实际上，扎克对她的反应并不惊讶。他从前段时间与西娅的交谈中了解到一些奇特的情况。她实际上记不得扎克在智械战争期间杀死主宰者时到底做了什么。她只记得他伸开双臂，然后看到智械躺在地上被摧毁。中间的一切都只是空白。
事实证明，他的湮灭之球扰乱了其他人的思想，以某种方式删除或破坏了目睹它的记忆。他不知道这是因为系统的干预，还是因为普通人无法承受这种高层次的概念。
扎克倾向于后者，因为这个怪事让他想起了在与龙的战斗中看到的混沌图案。他还能多少记得一瞬间对宇宙完全理解的感觉，就像刚才看到湮灭之球时的感觉。
但任何实际的理解都逐渐消失了，当他离开永恒之塔时，已经记不起混沌图案的任何一个特征。这种奇怪的现象是他敢于在别人面前使用湮灭之球的部分原因。他甚至相信，如果莱维拉使用她的血脉技能看到发生的一切，等待她的将是一场致命的反击，特别是考虑到收集者也参与其中。
"好吧，现在怎么办？"莱维拉问道，让扎克害怕地愣住了。
看起来系统这次给了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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