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腊方面的方阵不断前移，逐渐向天宁军靠近。
布置在最前面的两个骑兵方阵，那些参加过无数次战斗的天宁军战马，似乎觉察到了不一样的气氛。
虽然真腊方面的大象兵团还在两里之外，但天宁军兵士胯下的战马已经逐渐开始躁动。
以往，这些战马，没有得到命令，几乎是站立不动的。
而现在，第一排的战马开始烦躁的更换着站姿，同时还不停的转头左右看，鼻腔中还发出奇怪的声音，
接着是第二排、第三排……的战马，逐渐都变得焦躁。
天宁军兵士们，一手紧紧拉住缰绳，一手不断抚摸着自己胯下战马的的头顶、鬃毛，以安慰自己的老伙计。
可随着真腊大象兵团的不断靠近，一团团黑影不断靠近，远比骑兵所形成的黑点更大。
随着一阵阵刺鼻的又臊又臭的气味袭来，已经用肉眼可以看到那排山倒海般的象兵，在逐步逼近。
站在最前排的战马开始原地打转，并不停嘶鸣，明显想要逃离战场。
天宁军的战马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，在轰隆隆的炮击中，他们都能勇往直前，毫不畏惧。
可面前这一大群远远高过它们的大家伙，真的让这些久经考验的战马吓到了。
闻着那呛人的臭味，看到那些远比骑兵更大的身形，天宁军兵士们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老伙计突然变的焦躁不安的原因。
他们纷纷抱着战马脖子，小声说着话，不停安慰着。
可那毕竟是远远大过自己的身高，远远大过自己的身形，那是来自最原始的恐惧，远不是摸摸马头、理理鬃毛就能安慰的。
所有战马都变的越发焦躁恐惧。
裴行俭与左宽自然也看到了自己一方战马的异常反应。
“左将军，你说，战马在战场上没有见过大象，第一次见到会极度恐惧，那大象也没有在战场上见过大炮，它们会不会也极度恐惧？”
左宽听到裴行俭这话，顿时眼前一亮。原本灰暗的心情有了少许明媚。
“对啊，应该也会害怕，那就动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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