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园子之事已经上了轨道,贾珍每日家不过是监管,着实费不了多少精神。自然满口应允。“你我兄弟之间,还说这些外道话。你且忙你的去,这里一应有我呢。”
贾琏骑马正到村口,就见到一个面色焦黄的老头坐在石墩上骂。“芝麻绿豆般大的庄头,也看欺负你焦爷爷。每日拿些剩菜剩饭敷衍你大爷,也不瞧瞧你大爷是谁?恁小崽子们整日不干好事,王德兴家穷得叮当响,你拿了他家粮食却叫他如何过下去日子?雷也不打下来劈了你!且瞧着,待我回去和老爷们好好说道说道,看你庄头还做得做不得。”他这边且骂着,身边也没人搭理他,只几个小儿在树荫下玩耍。
贾琏便知道这是焦大了,不待他开口。兴儿便在后面笑道。“焦爷爷这又是谁得罪你呢,气得连主子来了也瞧不见。”
贾琏忙喝止,“切莫胡说,若不是焦爷爷,你我今日还不知在哪里呢?还不快扶起焦爷爷,瞧石头上凉。”说着,便下了马搀起焦大。
焦大满腔忠义之心,几十年来没有一个人理会地。乍闻得贾琏此话,喜得老泪纵横。“我素日家只说琏哥儿出息,果然不同凡响。有哥儿一句话,小老儿如今就是死也闭眼了。”
贾琏笑道,“焦爷爷休提这话,如今可有一件极大极重要的事情要托付焦爷爷呢。这里说不方便,我们先找个地方慢慢坐下说。”
焦大便引着二人去了路边一间茅屋里,几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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