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蟠被那两名军士不由分说,绑了起来。堵住口舌,塞进车里,运至军营,扔在一间屋中。竟径自走了,再不理薛蟠。
薛蟠在地上躺得僵了,才有人替他解了绑。就有一个兵卒给他端了饭菜。薛蟠打小吃的是山珍海味,饮的是琼浆玉露。兵营里饭菜简陋,他如何瞧得上,一巴掌摔了碗,喝骂不已,也无人理他。再要喝水,叫了半日才有人端了碗茶水来。薛蟠瞧着那海碗粗糙不堪,略有些茶色而已,入口更是寡淡无味。登时将口中茶水悉数喷出,尽吐地上。豁啷一声又将那茶碗摔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嘴里骂骂咧咧,也无人理他。到了晚间要睡时候,又要床铺。就有人扔了一床破棉絮,观之无絮闻之有味,不能盖的。薛蟠再叫,也无人理他。
薛蟠又饿又渴又困,挨至半夜也顾不得什么味道了,抱着朦胧睡去。第二日兵卒送饭之时,便不敢再摔,勉强吃了两口实在无法下咽。忙又叫水,仍是昨日一般的茶水。薛蟠如得甘露一般,一气都灌下去了。
第三日薛蟠再无挑剔,有饭就吃有水就喝。
第四日就有两名兵卒生拽硬拉拉至较场,就有一光膀大汉过来上下打量一回道。“你就是那什么薛蟠?”
薛蟠刚应“是”时。只见那人将手往他肩上一搭一扭一带,不觉得一阵黑,满眼金星乱迸,身不由己,便摔倒在地。见他手上无力,身体软绵。就知是个笨家子,不觉拍手大笑道。“原来是个笨家。”
薛蟠躺地上,几次爬不起来。嘴上不免大骂。“把你个不长眼的兔崽子,也不打听打听你薛大爷是谁?你薛大爷伸出根手指头来,也能碾死你。”又不干不净骂了许多话。
那人原受了命,只要教训薛蟠一番。他是粗人,此刻被骂便十分忍耐不住,蒲扇一样的巴掌将薛蟠拎起来一摔,喝道。“你服还是不服?”
薛蟠平素养尊处优惯了,吃不得摔。登时浑身骨头如被拆了般,疼痛难忍。也就惧怕起来。“我服了,我服了。不知英雄厉害。”
那人笑道。“我当你是硬骨头呢,原来是个破落户。”伸手拉了薛蟠起来。薛蟠挣扎着站住道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如何这样来挫折我?”
那人笑道。“我叫江辰。却不是挫折你。你签了军贴,就需来当兵。以后我是你组长,你要听我的话。”
自此后江辰每日勒令薛蟠出操习武,令行禁止。薛蟠虽百般不愿,又怕挨打,只得从了。不过五日,薛蟠饭也吃得,水也喝得。每日骑马射箭,练拳摔跤无一不从无一不听,每月薛姨妈、宝钗来瞧薛蟠之时,江辰只在一旁守着。薛蟠惧于江辰的威势,哪里敢露出来。
堪堪已过两月,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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