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月伸出手来，想要帮宁雨擦干净眼泪，发现宁雨也想要帮自己擦。
干脆把宁雨的手抓了过来，在自己的小脸蛋上随意地抹了几下。
“为什么你会突然都知道了？”
“每一次你都知道了吗？”
她低声嘟囔着，询问宁雨。
“当然。”
宁雨点头道。
“那....我会不会太没用了....这样子都没能....”
沈怡月还没说完，就被宁雨捂住了嘴，想要说的话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已经很努力了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宁雨从书桌上拿过来那本已经合上的‘日记本’，但却没有直接打开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？”
沈怡月闻言，直勾勾地看着宁雨道：
“干嘛，想看人家的日记？”
“我猜，这是你的日志吧？”
宁雨其实在许多记忆碎片中，都见过了沈怡月书写这本东西的样子。
沈怡月的表情一僵，撅起嘴说道：
“还想骗骗你的，哼，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。”
她从桌子旁边拿过来那个本子，将封面打开然后递给了宁雨。
“少女的秘密？”
宁雨拿到本子，朝沈怡月晃了晃。
“你再说我就不给你看了！”
沈怡月见宁雨取笑自己，作势就要抢过来的样子。
宁雨已经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里面果然是每次沈怡月采取的策略和对应的结果。
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页，里面没有抱怨，没有情绪化的语气，只有非常理性而又认真的描述。
她的猜测是什么，她是怎么行动的，是怎么失败的，失败可能的原因是什么。
可宁雨还是非常细心地在字里行间，瞧见了一些模糊的字，很明显是被水打湿了。
忍不住从这日志中偏转过目光来，看向沈怡月。
她就这样笑眯眯地瞧着自己，一副在等宁雨夸奖她‘真厉害’的样子。
日志上面，每一次重新来过，在结果上都会有一句：
“失败了。”
宁雨每翻一页就要看到好几个“失败了。”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，因为如果不是每次都失败了，宁雨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。
“失败了，失败了，失败了，失败了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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